
第1章
“快停下..别塞了..已经到顶了..”
我满脸泪水,伏在身穿军装的男人面前。
男人声音温柔,动作却更加凶狠。
“乖乖,这才进了一半呢。”
撞见指挥官老公出轨现场后,我花了八千万包了娱乐圈最会玩的小鲜肉。
果然年轻就是好,身强体壮,全是我没玩过的花样。
可第二天,我和小鲜肉做早操的视频传遍全军区。
男人赤红着眼来找我:“他碰你哪了?”
我头脑昏沉,笑得散漫:“嘴唇、胸口、大腿内侧...凡是你喜欢的地方,他都碰过。”
他眼底骤起风暴,脖颈青筋暴起:“拖出去,卸成十八块。”
我不悦地皱起眉:“你和你的小副官偷情,我和我的小鲜肉深入交流,咱俩扯平了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
三个月前我提前结束任务回家,想给顾砚深一个惊喜。
展开剩余94%却撞见他将副官宋青柠抵在窗边,一边疯狂律动,一边喊她“柠柠”。
从此以后,那两个字就成了我的梦魇。
因此当顾砚深压在我身上,动情地喊出“柠柠”时,
我胃里翻江倒海,猛地推开他冲进卫生间,大吐特吐。
顾砚深快步跟来:“柠柠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我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顾砚深,你刚才喊的,是宋清柠的‘柠’,还是沈柠的‘柠’?”
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下一刻,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金属置物架,巨响在夜里炸开。
“沈柠!我说过,我爱的人是你,我放不下的是你,我最终选择的人也是你!”
“你已经赢了!你到底还要怎样?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翻篇?”
他猛地抓起衣服套上,门被摔得震天响。
我推开窗,看见他大步穿过院子,跳上那辆军用越野。
车子迟迟未发动,直到一道专属铃声划破寂静。
是宋青柠的来电。
我怔住了。
他回归家庭那天,明明当着我的面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。
什么时候……又存回来的?
指尖冰凉地点开车载监控。
车内,顾砚深盯着屏幕上跳动的“宋青柠”三个字,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,青筋暴起。
铃声响到最后一秒,他猛地按下接听。
“说。”
那边只有压抑的啜泣,像受伤的小兽。
良久,才传来宋青柠带着哭腔的一句:“阿深,我好想你。”
顾砚深呼吸骤然加重。
引擎轰鸣,越野车如利剑劈开夜色。
夜风呜咽,吹不散我心口的寒霜。
我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映,早已泪流满面。
车子很快停在一栋军官公寓楼下。
监控里传来窸窣声响,接着是宋青柠带着哭音的呻吟:“疼……”
“疼也受着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女人的呜咽断断续续:“阿深,我爱你...”
紧接着,是急促的喘息与接吻声。
一次又一次,那样迫切,那样疯狂。
我就这样站在窗边,听了一整夜,我的爱人,在别人身上动情的声音。
直到天光亮起,我才挪动冻僵的身体,从保险柜底层取出那份离婚协议。
这是他回归家庭那天,我逼他签下的。
若再犯,他名下所有军衔荣誉、资产房产尽数归我。
可再严苛的条款,也绑不住一颗背离的心。
我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,带着协议直奔军区律所。
律师仔细审阅后,抬头看我:“沈小姐,30天冷静期后,就可以正式解除婚姻关系了。”
踏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家,顾砚深早已等候多时。
看到我,他松了口气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和埋怨:“你去哪了?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?”
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:“怎么,怕我又去跳崖?”
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愈发难看,眉眼间的不耐烦满溢而出:“沈柠,别总是用死来威胁我!你除了用这种手段折磨我还会什么?”
我的脚步顿住,怔怔看着他。
当初亲眼目睹他出轨,我难以接受。
每每想起那个画面,我就吐得严重。
短短七天,我暴瘦了十几斤。
我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,扇了他几十个耳光,用手术刀在他肩上留下永久的疤。
他跪在军医处走廊上,当着所有同僚的面认错。
可我还是睡不着。
接连十几天彻夜难眠后,我精神失常,意外坠崖。
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一周,才捡回一条命。
从此,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,任打任骂,小心翼翼。
原来在他心里,这一切都只是我争宠的手段?
顾砚深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,语气稍缓。
他转身从吉普车上拿出一个餐盒:“你最爱吃的草莓布丁,绕了半个城买的。”
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包装盒,胃里一阵翻搅。
行车记录仪里,宋青柠软绵绵的撒娇言犹在耳:“深哥,饿…”
他特地开车去买巧克力熔岩蛋糕,草莓布丁只是附赠的甜品。
我声音疲惫:“我已经不爱吃这个味道了。”
十年如一日,其实早就腻了,从前只是舍不得浪费他的心意。
刚要转身,他猛地抓住我手腕。
他嗓音不耐急躁到了极点:“沈柠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我已经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黑暗便吞噬了我的意识。
第2章
再度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楼下,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我扶着墙壁慢慢走下楼梯。
玄关处,顾砚深的背影僵硬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宋青柠穿着一袭白裙,仰头看向顾砚深的表情,透着楚楚可怜:“指挥部不让我进,短信你也不回……顾砚深,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?”
她的手指小心翼翼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阿深,你明明说过你爱我的。”
顾砚深猛地后退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快走吧,柠柠还在生病,我不想惹她烦心。有什么事我们电话里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宋青柠突然踮脚扑进他怀里,堵住了他的唇。
顾砚深的手悬在半空,推开她的动作在触碰到她颤抖的肩膀时迟疑了。
渐渐地,那个原本克制的吻变得急促,直到他粗重地喘息着将她抵在门框上。
“看吧,”宋青柠的声音带着得胜的骄傲,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“你不爱她了,顾砚深,为了责任留在她的身边,伤害的是我们三个人。”
顾砚深的声音里,透出隐忍的痛苦压抑:“我不能……”
“砰”地一声,我狠狠推开了门。
两道惊慌的目光瞬间投来。
“柠柠!”顾砚深下意识擦了下嘴角。
我径直越过他,冲出去一把抓住了宋青柠的头发。
反手就是三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贱货!还敢送上门来犯贱!”
巴掌像雨点般落下,宋青柠的哭喊混着求饶。
直到顾砚深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。
“够了!”
他猛地将我甩开,惯性让我狠狠撞上玄关的钢制衣架,额角顿时涌出温热。
一片模糊的红色里,我看见顾砚深冲过去将宋青柠小心地抱在了怀里,快步往外走去。
“青柠别怕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我看着两人身影走远,脑海里恍惚想起十八岁那年。
新兵集训的雪夜里,他偷开装甲车带我看星空。
在结霜的车窗上,他写下「顾砚深此生只爱沈柠」。
我呵着白气问他:“食言怎么办?”
他扣着我的后颈吻下来,迷彩服蹭着我的脸:
“不会食言,我只要你。”
我顺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,泪水混着鲜血淌落。
我笑着喃喃:“顾砚深,你这个骗子!”
第3章
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隔壁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,在指指点点。
而病房内,顾母气得脸色发红:
“我说柠柠怎么会晕倒在家!你不在身边守着,原来是来护着这个贱人!”
她转向身后两名警卫员:“愣着干什么?既然她要犯贱,!就让她贱个够!她不是喜欢做小三,喜欢爬床吗?去!把她衣服给我扒了!”
警卫刚上前,就被顾砚深侧身挡住。
他肩章微斜,眼底布满血丝:
“今天谁敢动她,就是跟我顾砚深过不去!”
顾母气得抓起手包狠狠砸过去。
金属扣划破他额角,血珠渗进浓眉。
一直瑟缩在顾砚深身后的宋青柠突然冲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冰冷地砖上:
“首长夫人!都是我的错!您处分我吧,别打顾指挥了!”
原本被打都面不改色的顾砚深,这会儿却面色骤变。
他慌忙俯身,去拉宋青柠:“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。”
两人拉拉扯扯搂抱成一团,像是一对被逼上绝路的苦命鸳鸯。
隔着晃动的人影,顾砚深对上我的视线。
他触电般松开手:“柠柠……”
我拨开人群,按住顾母颤抖的手臂:“算了吧。”
这三个字仿佛抽干了我所有力气。
我拉住气得要打人的顾母,回了自己的病房。
顾砚深也跟了过来,他声音沙哑,像是做出了极大的妥协。
“沈柠,是我的错,我没控制好自己。”
“我会申请调离她,以后……好好补偿你。你们别再去欺负她了。”
我哑然。
欺负。
多么可笑的词啊。
好像我是什么拆散有情人的恶人一般。
他话刚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小护士的尖叫声。
“302病房患者割腕了!”
顾砚深脸色骤变,转身往外走。
顾母拦住门口:“你今天敢走试试!”
他直接推开我冲向门口。
我踉跄撞上输液架,手背针头扯出殷红血线。
顾母急忙蹲下身来扶我,也流下泪来:“柠柠……”
我流着泪轻声说:
“阿姨,离婚报告我已经递交政治部了。”
第4章
将顾母送走,我回到病床上躺下,手机突然弹出提醒。
点开才发现,是宋青柠的小号更新了内容。
她发了三张照片。
第一张是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。
第二张是顾砚深眉眼温柔,正专注给她削梨的侧脸;
第三张是她靠在顾砚深怀里,仰头和他接吻。
配文写着:【军恋难守,可真爱从不怕等。我这个执着的赌徒,终于赢回了属于我的英雄。从此,你是我的。】
下方,顾砚深的小号几乎是秒回:【嗯,永远是你的。】
我定定看着那句回复,心里反倒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。
手指轻点屏幕,将两人的小号通通取关拉黑,又把手机里专门用来监控顾砚深动向的定位APP和行车记录仪APP,全部卸载。
顾砚深回归家庭的第四个月,我终于……戒掉了对他的执念。
第二天一早,我收拾好东西去办理出院。
刚提着行李走到医院楼下,顾砚深就突然冲了过来。
他双目赤红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沈柠在哪?你把宋青柠弄去什么地方了!”
我又气又疼,挣扎着想要甩开他:“她在哪我怎么会知道?你放开我!”
顾砚深怒极反笑:“你不知道?除了你,还有谁会针对她!”
他猛地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。
画面里,宋青柠被人一刀捅在了腹部,倒在了一个小巷子里,身下鲜血弥漫。
顾砚深看着视频,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语气都带上哀求:“沈柠,算我求你,你放过她吧。我不该背叛你,等我把她救出来,我立刻让她转业离开,再也不和她联系。你告诉我地址,再拖下去,她会有危险的!”
上一次他这样卑微地求我,还是我坠崖濒死时。
那时他抱着的我,哭着求医生一定要救我。
恍惚间,我面无表情地摇头:“不是我做的,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顾砚深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:“你真的不说?”
他突然冷笑一声,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停在路边的军用越野车走去。
我拼命挣扎着去拉车门,他却直接按下中控锁。
下一秒,他掏出一把军刀,狠狠在我胳膊上划了一道。
“啊!”
剧痛传来,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。
顾砚深赤红着眼,声音冷得像冰:“告诉我地址!”
我浑身发抖:“我说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四目相对,他眼中的狠绝像淬了毒的匕首,一刀刀扎在我心上。
没等我反应过来,军刀又在我胳膊上划了第二道,第三道……
“说!地址!”他嘶吼着,每划一刀,就追问一遍。
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,滴在车座上,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。
我痛得蜷缩起来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冰冷的侧脸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顾砚深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多等一秒,宋青柠的危险就多一分。
顾砚深彻底失控了,他掐住我的脖颈,眼底的恨意触目惊心:“你非要害死她才甘心吗?到底在哪里!你把她藏哪里去了!说啊!沈柠!”
眼前阵阵发黑,我呼吸越来越困难,意识模糊间,只能无声地流泪:“我好后悔……当初怎么会爱上你……”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,顾砚深的军用通讯器突然响了。
他猛地松开我,慌乱地接通:“顾少将!找到宋副官了!”
顾砚深的眼睛瞬间亮了:“我马上到!”
说完,他直接将电话挂断,而后一脚将我踹下车。
顾砚深隔着车窗,眼神冰冷:“你最好祈祷青柠没事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!”
第5章
再度醒来时,我已躺在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。
因失血过多,医生抢救了足足一天一夜,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透过绷带隐约可见,每一道都昭示着顾砚深的狠戾。
一门之隔,外面传来小护士正在议论顾砚深对宋青柠的独宠。
为了救她,他召集了全院的专家,给她治疗。
她手术时,他不顾纪律,亲自去了南安寺求来平安符,为她祈愿。
她昏睡时,他眼也不眨彻夜守在她的病床边,给她守候。
我默默听着,心中已经彻底无波无澜。
我办理了出院手续,并让医院出具了验伤报告。
刚走到医院门口,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“沈小姐,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。按照协议,顾指挥名下的军区分配住房、个人荣誉津贴以及其他资产,会在一周内全部转移到您名下。”
我仰头,看着天空高悬的太阳。
我浅淡地勾了勾唇,而后平静道:“把顾砚深的那份离婚证,到付寄给他。”
律师应声后,我的目光落在缠着纱布的胳膊上,语气冷了几分:“同时,对顾砚深发起诉讼,告他故意伤人,永不调解。”
挂了电话,我拿着验伤报告直接去了军区保卫处报案。
从保卫处出来,我回家提着一早收拾好的行李箱,买了机票,飞往国外父母身边。
踏上飞机那一刻,我面无表情将手机卡抽出,掰断,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顾砚深,八年夫妻,情意尽断。
再相见,便是仇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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